學校的屋頂,基本上已經可以看見平原的一半。
只是天還沒亮,燈火像是港口的船隻點點,越遠越稀疏,帶著一點寂寞的溫暖。
"你不覺得就像在九份時看到的很類似? "
望著找不到邊際的黑暗一會後妳開口問道。瞇眼承著風,轉頭看像妳那髮際,燈光微弱的可以。
"妳說像是天空與海面合一,漁船的燈光稀疏的感覺?"
"對"
然後又是安靜得只剩風聲,還有凌晨奔馳在省道上的幾台車輛,一閃一閃的閃黃燈,黃悶的顏色渲染著城鎮的馬路,這樣寂靜的夜晚,有著一種吸引力,讓兩個人犧牲睡眠的去觸摸這模糊的世界。
"這寂靜的世界就像心裡的反照呀" 我自各喃喃了起來
似乎,妳也沒有什麼回應,抑或許,聽不見了。
"回去吧"
"恩"
騎著車,天也將亮,我們要回去原來的世界。閉上眼,醒來,誰都要面對著世界,面對著他人,面對著自己。
離開後獨自一人買了月台票,坐在月台的椅子上,天微亮,似乎可以聽到即將醒來世界的呼吸, 伴隨著鐵軌上方高壓電線的ㄘㄘ聲,總共過了三台列車,兩台區間,一台莒光。
拿掉姓名,拿掉頭銜,拿掉世界加在我們身上的那些名詞,我還剩什麼? 眼前的、過去的、似乎像是細沙,想抓住,卻一滴滴的流逝,我們總是輕易地高估自己,以為做得到,卻沒那麼容易。
今天天氣似乎不甚好,五點半,天空依舊灰,點根菸,醒醒腦,天亮了,該面對一切。
慾望,引領著人類文明前進,也正帶著我們逐漸湮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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