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篇留著的草稿,僅記錄著這快半年來的文字,接著,閱畢。
似乎也不是以空白來帶過這一陣子的大小事,懶的提了,至少,我還是正面的往前邁進。抱怨的力氣都省了,與其那樣,不如多思考點。我相信著人類身上最強大的武器便是思考,至於如何善用他,就要多練習,多用點心吧。
看著大家忙碌於畢展、忙碌於畢製,是一種溫馨的讓人不敢去想的心情,想了想,也剩半年多而已。跟我寫在網站裡的一樣,磨練擦撞,我們終究出了一個樣,熱情、溫暖、獨特,那些曾經亮眼的火花什麼的,對我來說就保留在心裡就足夠了。
是最後學生時代的一種懷念,一點點的害怕著收藏。
怕的是出去之後的疾忙,我會忘了生活,我會忘了自己。連愛也忘了。現在或許已有稍許潛伏症狀,在讀這世界時,在讀每個人的眼神時,心中似乎也讓自己的靈魂被逝去,無法控制的,離開。
終究是一隻瘋狂無理的獸,面對著鏡子嘶吼,齜牙裂嘴著吞蝕著,無止盡黑洞般的吸取,腐敗的皮囊中剩下斑駁的殘羽,風起抑或轉身俯瞰,揮發、化盡。
然後,囚禁於牢房的他,是見不瞭天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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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挑起他最深層的恐懼、最深層的慾望、最深層的情緒,在包裝糖衣,讓他陷入。
他看著轉著轉著的警燈,失眠。
可笑的功利主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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